作者 [ 高友铭 ] - 2008年05月28日 下午 2时48分
 

  
  
5月16日上午一下火车,就看见车站绿星旗招展。年轻的E大学生把我领向89路公共汽车站。到“辽河小区”站又见老朋友迟铁男、徐景科和年轻E友引我到嵩山宾馆。
我在世界语活动中涉世不深,所以参加会议最大的收获是亲眼见到熟悉姓名而从未谋面的朋友。绿网或E报刊上久仰大名的朋友,得以在哈尔滨会面,世界语者不同凡响的风采,甚至貌似名演员:吴铁军象李默然,李良似陈道明,王福也象一位演过吴玉章的演员,叶念先的夫人象肖雄…… 有的朋友身材挺拔,如 Dagez,Sako;有的姓名仅一字之差:李连忠、李国忠。著名的朱奇老师说,我应该是带眼镜的男士;郑玉隆则把我想象成老太太。……闻名不如见面,东北会议提供了全国世界语新老朋友相聚的机会。虽然我知道每个参加会议的朋友都很可贵,在本子上请了近40位朋友签名,但至今只依稀记得其中一半……
人们如果只见一面,很快将会淡忘。在此会议,我是第二次见到吴少勇,而他对我没有印象。我也会忘了萍水相逢过的朋友。当长春徐景科介绍哈市张宏英女士,我觉得全然陌生。但是宏英提起她2004年在北京参加89UK,我猛然想起当年我俩互赠名片,她还说要与我结为朋友,有机会到哈尔滨玩。2003年8月,我和西安世界语协会的同志参加延吉的中日韩E青年会议,给我印象最深的李士军却把我忘记了。当我不慎意外受伤,是李延庆勤勤恳恳陪我看病的,今日相逢,旧话重提,当时病得晕乎乎的,又怎么能记清楚李延庆的姓名和容貌呢?还有在2007年日本横滨UK,我和李仲奇互换了礼品,此次开会提起,他也记不得了。重逢毕竟唤起了记忆,李仲奇说我不象那时模样,其时在我眼里,他也不似那夏日的清瘦,而我是凭姓名来确认的。他是E亚委会新当选的主席,名人和一般E者也毕竟不同。
在难得相逢的日子,请教了朋友E笔名的含义。Sepio是“乌贼”,好可怕:混水摸鱼!Karilo字典上没有,是指世界语是“亲爱的”kara“工具”ilo,很多E者的笔名是自创的, 有一些是根据汉语发音,比较好理解,如“魏以达”Vejdo,“朱奇”Zukio;还有单纯的E含义,如 Arbsemo;更有一些无法想象的如 trigo,是指本人姓名的汉语拼音中有3个g  ……
我与宋萍至少在两次会议相逢,2004年3月北京UK预备会,和2006年5月长沙浏阳河会议,彼此还是淡忘了。此次东北会议,我逮住机会和宋女士合了影。
牡丹江市的仲维珍医师,给我带来意外惊喜,她告诉我心仪已久的针灸医生的姓名是王文远,并且可以在网上查得。
算事业须由人做。朋友,结识世界语的朋友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