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没事,只要一天省下一令吉,就能做一些东西了。

60年,一辈子才一次,还好,我还能赶得上,还算是幸福的。

这一回,我只做了一些价钱小的纪念品。经济不好,百物价格上涨,日子是难过一点,但是,要和中国的乡下的孩子来比的话,我还是感恩自己的幸福。

看见网上的泼文,记者问乡下的孩子,知道什么是Ipad 吗?孩子问,Ipad可以吃吗?我想这些都是世界语人要更加努力的工作,让世界语 Esperanto 成为国际语,让更多的孩子可以有笑脸。

马来西亚的穷苦孩子也是一样的需要我们的解救。